那多没意思。

李子引推谢小叔回去,管家笑呵呵地来问:“李小姐晚上想吃什么?厨房什么菜都有。”

管家六十多岁,笑起来十分慈祥。

李子引也扬起笑,“小叔喜欢吃什么?”

谢小叔从腿上把毯子拿下来,也笑了,“喜欢谈不上,不过今天应景,烤只乳鸽吧。”

这个主意好。

不能吃鹰,可以吃乳鸽啊。

李子引在谢家等着吃乳鸽,白鹰国在东边的海域里左右蹦。

史密斯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夹着雪茄,嘴里吐出一串圈圈。

从白天白鹰国的军舰出动开始,白鹰国的小弟和儿子们就不断发来贺电:

日落国:“老大,教训他们!直到他们同意开放神话遗址!”

浪漫国:“老大,打服他们!蝉衣织造术是属于世界的!”

孔雀国:“爸爸,要不要帮忙?孔雀国人多着呢!”

年糕国:“爸爸!他们抢我们国宝!替我们抢回来啊!”

核国:“爸、嗝、爸,核国只有您一个爸爸,您是来为我们做主的吗?”

各国纷纷都等着看大戏。

史密斯双脚翘在桌子上,晃着脚尖,高傲地打发了他们。

挂断最后一通电话,史密斯端起红酒,眯着眼睛。

“骄傲什么?不就是两千年前的技术?既然他们不分享,我们就让他们没机会分享!”

秘书站在旁边,奉承,“没错!他们说是从秦朝遗址发现了技术,但到现在都没有展示出来,肯定是假的!”

史密斯趾高气昂,品了一口红酒,“对了,孔雀和核国不是要帮忙吗?让他们先上。”

秘书点头,“我这就给他们去电。”

白鹰国的夜晚,花国的白天。

海域之上,两方海舰对峙了一天,战况一触即发。

谢容与和亭渊上了海舰,拿着望远镜观察对方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