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倒是有。”楚玹霖起身走到郑景仁面前,将他扶起来,继续说,“老师膝下有三子,二子刘聪此次既有军功,又是驸马,朕想,老师应当不会不同意吧?”
刘文韵:“……”
顾诞瞄了眼吃瘪的刘文韵,掩嘴轻笑一声,立马又正色道:“漠南地界关系着我大楚边境安全问题,若是驸马前去驻守,即有身份,也有军功,有他前去,确实比宋鹿野合适。”
郑景仁站在旁边差点没笑出来。
刘文韵心里骂顾诞这个马后炮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若是皇上有意,臣并无意见。”
楚玹霖笑了:“传刘聪来见。”
其实早在与漠南开战前,楚玹霖就已经想好了这个问题。
刘聪娶了唯一的长公主,如今俩人又诞下一名世子,派他前去驻守漠南,最合适不过。
楚廷绍是皇家人,刘聪又是自小与他们一起长大的孩子,父亲刘文韵效忠楚家。
人品如何,知根知底,自然合适。
刘聪有了驸马这层身份,再无高升可能,论能力抵不过顾洵,而楚廷绍嫁给他,到底是刘家高攀了。
这一系列的关系没有哪个人能敌,当今的驸马,未来的漠南王,既给了楚廷绍一个更高的身份,又稳固了漠南日后再次兵变的可能。
自己人,总比外人踏实。
刘聪和楚延绍来的很快,在宣政殿见到刘文韵和顾诞都有些意外,却也没敢多问。
楚玹霖在俩人行礼之前先开口了:“免礼,赐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