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松递给他一个烤红薯,笑道:“今儿有零嘴,你先垫垫肚子,饭菜马上就好。”
苏赫淡淡一笑,接过红薯掰开咬了一口。
香甜可口,还是那个味,连颜色都没变一下。
可是和他一起吃红薯的人却变了。
他想起了自己揣着个红薯去找楚玹霖的那天。
那晚楚玹霖吻着他,语气温柔,告诉他,若是苏赫儿乖乖的,秋猎时便带他上山玩几天。
那时候战争还没结束,秋猎是不可能如期举行的,他早就听宫女们说了。
但楚玹霖愿意带他一起去,目地就是怕他想家了,让他撒撒欢,散散心。
还有很多次很多次这样的承诺,楚玹霖都答应过他,也带他去了。
“青松,马上快过年了吧?”
“是啊,还有……”青松掰着手指算了算,“还有整整十一天就过年啦。”
苏赫轻声说:“好快啊,我来大楚,快两年了。”
“是呢,明年公子生产的时候,正好两年。”
“嗯。”
青松问他:“公子是不是想家啦?”
苏赫:“有点。”
楚玹霖没有因为自己的事情降罪于漠北,而是收了漠北的军权,签订了新的和平协议。
漠北的军权实际也就是个自卫队的水准,抵不过漠南王的军,更达不到御林军的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