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周围乱起来,时浔才松了口气,缓缓抬头,手中的纸条已经被揉的不成样子了。
“易唐,你刚才干什么了?”
“没干什么啊!”
“没干什么?那大神桌子上的小纸条哪来的?”
“嘿嘿……”
“你是真的头铁,还敢上课给大神传纸条,你不怕后面那位看见……”
“看见什么。”
那人话音未落,就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,顿时一怔!
时浔也没想到傅斯年会突然过来,刚一抬头,手上的纸条就被抽走了。
“哎,你……”
她想夺,傅斯年手臂一抬轻松的躲开,还笑话她:“小短手~“
“谁小短手!”
傅斯年眉梢一挑,周围顿时一阵哄笑声!
就很气了!
傅斯年展开小纸条一看,淡淡垂眸,看向坐在时浔右边邻桌的男生:“你写的?”
他撑着桌子往靠墙一侧挪了挪,心虚干笑一声:“……大神,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