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年没有抬头,不动声色的拿出手机很自然的一个侧身,黎然不着痕迹的上前一步,挡在身前。
浦江行长只隐约看到男人背后微弱的手机亮光,心里紧张的不行。
【不要派人送他,让他自己走。】
傅瑾年看到时浔这条信息,眼神一眯,手指一点删了短信,收起手机。
他的确是不太放心,想让保镖护送,但时浔这个信息提醒了他,今晚的事傅家绝对不能插手!
浦江行长的事,傅家从始至终,半点不知!
“这位先生似乎醉得厉害,不能开车了,不如叫司机来接。”
浦江行长心中一个激灵,瞬间感激的点头:“是,是要让人来接,多谢提醒。”
浦江行长也是个谨慎的,直接打电话让保镖来接,甚至回家时直接改了道。
女人从时浔手下逃脱后,知道在会所再也动不了手就直接离开了,驱车潜伏在银行行长每日回家的路上,伺机而动,可等了一晚上却没有等到要等的人。
天光破晓,女人悄悄来到银行行长的家,却发现他一夜未归。
心知任务失败,只能败兴离开。
会所这边,时浔一听银行行长安全离开了会所,一颗心瞬间放进了肚子里。只要人完好无损的离开会所,那么之后再出什么事就跟傅家完全没有关系了。
时浔知道自己这么想无情又冷血,但她实在顾不上了,她只是一个小女生,她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保护那么多人,她只想牢牢护着自己最在乎的人!
傅家的事暂时是解决了,可眼下,还有一件最棘手的事……
时浔咬了咬唇,心虚的看了一眼表哥。
从刚才一回来,表哥就安静的站在一旁,没有说过一句话,只是安静的看着她,看着傅斯年,面色冷静,眼神温凉,让人心虚又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