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:“浔浔,我要你答应我,以后不管我在不在,你都不准再去冒险,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怎样?”时浔仰头。

“否则,我还是要放下一切,看着你。”傅斯年盯着她。

时浔心脏轻轻抽了抽,仰着脑袋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亲:“好嘛。”

“答应我。”

“答应你。”时浔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脖子,特别乖:“全都答应你。”

傅斯年得了她的保证依然闷闷不乐,手指总在她伤口上轻轻描绘,时浔为了哄他,手指一撩衣领故意将睡袍往后一退,瞬间香肩半露。

傅斯年眼神一眯,目光落在她背后的纱布上。

时浔往后一转,背对着他动了动右肩,回头冲他眨眼:“你看,我伤在右肩,你伤在左肩,多配啊!”

傅斯年:“……”

这都能找出点乐子来。

明知道她在哄自己,傅斯年不好再计较,无奈一笑:“别闹,快把衣服穿好。”

时浔眼神一转,故意撇撇嘴:“没得到之前想方设法想解人家的衣服,得到了之后,人家把衣服脱光给你看,你还嫌我碍了你的眼……”

她冷哼一声,傲娇的回头:“呵,男人!”

傅斯年简直哭笑不得,心里那点郁闷瞬间被打散,原本心情挺沉重的,可这丫头就是有本事,胡搅蛮缠的撒娇想方设法哄他开心。

真是,招人疼的紧。

傅斯年薄唇一弯,坐起身体,抬手在她肩上一点。

时浔余光瞥到他倾身过来,也顾不上傲娇了,立刻回头按住他:“别动!”

“担心我?”

“别乱动,伤口万一撕裂疼得还是你!”

“担心我,还这样刁难我?”傅斯年眼梢一垂,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。

时浔洗完澡直接穿上了睡袍,小小的身体藏在宽大的黑金睡袍里,小巧玲珑的一团,白的发光。

“还穿着男人的睡衣?”傅斯年眼神一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