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爸爸?

时浔心脏一瞬间窜至嗓子眼,生怕时京墨会像拧断那名大汉脖子一样拧断她斯年哥哥细白的喉管。

但是。

没有。

时京墨连一秒钟的惊讶和错愕都没有,别说一秒钟,就是一瞬间的意外都没有。

……仿佛,早就猜到了。

傅斯年乖乖的一笑,将爸爸背得更稳了,半点不在乎捏住自己喉管的那只手。

他就知道。

从刚才时京墨突然趴到自己肩上时,就已经是在试探和惩罚他了。

【别哭。】

只有两个字,时京墨就已经百分百确认了他的身份。

之前攥着他的手骨,自然是被人接触时的条件反射,但怕是也有几分泄愤的感觉在的。

爸爸好厉害,傅斯年想。

捏在喉管上的那只手悄无声息的滑了下去,拔出了傅斯年的枪,顺势从他背上下来了。

该试探的试探了,该教训的教训了,小朋友挺招人喜欢的,能力也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