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浔一瞬间的走神被他抓了主动,就再也没能反抗得了。

凌晨四点大雾气,夜霜浓重,时京墨双脚踩在草地上,隐隐的湿和凉。他看了一眼庄园里遍布的暗哨,淡淡一笑,三更半夜还在站岗,也是辛苦。

暗哨们被他视线扫过来时心中一凛,然后一动不动,装透明。

时京墨笑了笑收回视线,转身在庄园里悠哉的晃了一圈,精准的晃到了庄园后湖旁的一个四方亭里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。”

时京墨从宫衍背后走来,顺手接过他指间只剩一点的烟屁股,咬住轻轻吸了一口,掐灭了。

“睡不着,床太软?”宫衍问。

时京墨轻轻吐出烟雾,雾色缭绕间,更显得他脸色苍白。

他眼梢微微一挑,眼尾自带几分风情,戏谑一笑,又叹息一声:“……嗯,睡不着。”

他垂眸,看着宫衍一笑,大半夜有床不睡,有椅子不坐,可怜兮兮的坐在台阶上。

“你呢,也睡不着?”时京墨抬头看向半空之上:“担心有人来抓我?”

说着,他长腿一屈,也在宫衍身旁的台阶上坐下,顺手将掐灭的烟屁股放在一旁,然后没骨头似的往宫衍身上一歪,半躺半靠着一闭眼,懒洋洋的哼哼:“放心啦,我一只脚迈进你的庄园来,就没人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把我带出去。”

宫衍听着他一本正经的安慰,莫名其妙的拧眉:“我用得着你告诉我?”

“那我不是看你不肯说,主动替你说嘛。”时京墨依然闭着眼,笑得眼角都是弯的:“哎呀我哥哥厉害的,这家大业大的,这些年烧杀劫掠的事情哥哥没少干叭……”

宫衍仰头,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