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几秒,时京墨皱了皱眉,一脸严肃:“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公海上的东西想炸就炸了,你怎么这么计较呢。”
宫衍:“……”
他眼角一抽:“……公海?”
时京墨一本正经的给他科普:“凡我领海之外的一切海域,都叫公海。”
宫衍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难以形容,很快就抿了抿唇,低头:“……嗯,你说的,一点都对。”
他咳了声:“照你这个,嗯……‘公海’的逻辑,那总部被炸,总部机密被抢……”
“‘公海’上的东西怎么能用抢来形容呢!”时京墨一脸认真。
宫衍终于绷不住了,低着头乐了起来,半晌才笑着叹了一声:“……你他妈可真是人才。”
“书生跟流氓是没有共同语言的,你太斯文,他太低级。”
时京墨也一笑,重新往后躺在台阶上。
“所以,你不再斯文的时候,你看他敢动你吗。”
时京墨屈起左膝,右腿懒懒的伸直,似笑非笑的盯着半空中还在恐吓的那三架直升机。
宫衍笑了笑,点了一支烟。
“对,你说的没错,公海之上的东西怎么能叫抢呢?我只不过是顺路,看到了一颗很漂亮的贝壳,一时新奇就拿回来了。军火是这样,黄金石油也是这样,人心嘛,本来就是贪婪的,见什么都喜欢,见什么都想要。”
时京墨隔着青白色的烟雾看他,笑着调侃:“所以,我哥哥这半边江山就是这样打下来的吗?”
宫衍安静了一会儿,轻呼了一口烟雾:“……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