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景光再次感到和八年前同样的绝望和无力。
他不知道奈奈在哪里,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根本找不到方向。
不敢想象奈奈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折磨,他的心像是被恶魔的魔爪狠狠攥住了,无限的恐慌席卷上来。
从凌晨等到白天,他才终于接收到幼驯染的消息。
好消息是奈奈没被上交给boss,坏消息是琴酒独自把奈奈带走了,zero也不知道他把奈奈藏到哪里了。
zero叫他不要再参与进来,琴酒已经猜到他还活着,如果他贸贸然加入行动,就是自己主动落入陷阱。
理智上,诸伏景光知道自己该安安静静待在这座公安大楼里专心搜集情报,加快部署的进度,但情感上,他无法放下奈奈独自一人在那里。
可风见裕也应该是得到zero的命令,已经不肯把组织里的消息再带给他。
就是怕他冲动扛着狙击枪把琴酒一狙爆头。
可琴酒哪是那么容易杀死的男人。
被排斥在外,诸伏景光只能沉下心待在公安大楼从早泡到晚,协助zero搜集他所需要的情报信息,这种不要命的工作劲头连带着那些下属们一同加班。
但任谁都看得出来,这段时间门的诸伏警官心情很不好。
他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又是一个阴沉沉的夜晚。
今天他独自一人在公安加班到十点,屋子里没有开空调,他怕处在太过温暖安逸的环境,他的脑子就保持不了清醒了。
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。而距离奈奈被琴酒抓捕带走也已经过了一个月。
据zero打探,琴酒每隔两三天就会从后勤部门拿走一批吐真剂带走,或许是为了不让boss发现,物品去留的档案簿并没有留下他拿走吐真剂的记录,这消息还是公安在后勤部门安插的卧底偷偷将情报告诉给zero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