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瑞珠回转过来看着姚沁,脸上晦暗不明,甜着嗓子:“这位姐姐好生漂亮,不知是哪一位?”

后一句却是仰着头看梁开济,梁开济拂开她眼前的碎发:“不相干的人罢了。”

“哦。”薛瑞珠当然不会信了,她又转过来望着姚沁,“姐姐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我寅哥哥对外人向来面儿冷,但心底最是善良,你且说来我听听,也好替你求求情。”

姚沁也不理她话里的软刺硬茬,抿唇一笑:“谢小姐美意,不劳烦了。”

说罢,也不等他们反应,打了帘就出来了。

“寅哥哥,瑞珠可是说错话了,惹恼了姐姐。”薛瑞珠忐忑地绞着手里的帕子。

梁开济安抚道:“乡野间长大的丫头,本来就不懂规矩,哪里就是你的错了。”

两人的话在身后响起,直至姚沁出绕过耳房,回了后罩房才听不见。香草和阿杏自刚才姚沁要放妻书时,就已经傻了。

此刻心中更是凌乱不堪,又听得梁开济和薛瑞珠羞辱的话语:“夫人,他们他们……”

姚沁却是开心地笑了起来:“傻瓜,他们说的都是实话罢了。我本身就是乡野间长大的丫头,如今也快得了自由身,回到乡野间去了。你们做什么不高兴?”

“夫人,阿杏只是不懂,夫人为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,非得要回去过穷苦日子……”阿杏是真不懂,梁家是什么人家啊,多少世家女削尖了脑袋也进不去的地方。

姚沁略一沉思,转头问香草:“你也这样想?”

“奴婢虽然不解,但也不愿意看着夫人在这深宅大院里,整日的叹息和哀愁。”香草笑得腼腆,“若是夫人注意已定,您去哪儿,奴婢就跟到哪儿。”

阿杏似有所悟:“阿杏也是!夫人,阿杏也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