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沁本就困顿,如今饮了些酒就更疲惫了。马车摇晃了两下就倒在阿杏怀里睡着了,因此也没听见青川的叫喊。
青川追出城门口,也没叫停马车。眼看着马车越行越远,直至看不见影儿,他才沮丧地走回衙门。
“大人,都是小人无能。”青川看到施彦期待的眼神,低下头讷讷地认错。
施彦叹了一口气:“无妨,人哪里赶得上马车。”
“大人,您既心悦姚娘子,何不上门提亲娶回家。”青川不知事情真相,只是见不得自己大人受这相思之苦的煎熬。
施彦何尝不想,只是姚沁现在还身不由己。还在他是知道姚沁和自己心意相通的,十分的难熬也就减少了一分,总归是有盼头。
“大人,上次姚娘子不是差人来请您了吗?说是前几日酿了梨酒和石榴酒,等沐休之日,邀咱们去品鉴。”
施彦想起那邀约,嘴角的笑又深了两分。虽说这几日不曾相见,但姚沁却事事上心。包幞头用的软巾,平日里穿的鞋袜,都是准备好差人送过来。
做好的蜜饯果子,他也总是头一份。母亲大人见状也忍不住打趣自己,事事种种放在心头,就成了踏实。
“青川,明日一早你去城南,买了百味羹和猪羊包子一并送去青山别院,现在去定两只燠鸭,明日也一并送去。”
姚沁心里有他,对他体贴,他自然也要抱以体贴。温热的心相贴着,才能使这温热长久地存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