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他请了媒婆上门提亲,也和姚沁拜堂成亲,若父母一日不同意,姚沁便一日得不到家人的承认,上不了族谱。这对姚沁来说,又算什么呢?到底是妻还是妾?

若是这般,他宁愿一辈子不娶,就这般和姚沁处一辈子。也许他的这份坚持和诚心,终于使得父母改变了看法,同意他娶姚沁为妻。

其实这也不全是施彦自己的功劳,姚沁自然也做了许多努力。她想和施彦在一起,定然不能擎等着施彦一个人付出,自己干等现成的。

每每施彦写家信时,她都会跟着填写东西,不举香料、果脯、蜜饯,就连秋收的新米也都寄去过。

虽然没有只言片语,但这份默默地付出总归让人心里熨帖。且,姚沁帮扶佃户、建作坊、办义庄、得赏赐的事情,施彦也都一一告知了父亲。

此次施父来信,在心中特意说了,姚沁真可谓是福妻、宝妻。还承诺,等都城的瘟疫过去,他便动身携施母前来向姚沁提亲。

“都城瘟疫,伯父伯母并家中姊妹可还好?”姚沁听完施彦的话,轻轻皱起了眉头。

施彦摇摇头:“多亏了你寄过去的避瘟丸,当时钦天监说今年是水星凌日,必有瘟疫。随后便由惠民居分发了避瘟丸,只是量少且被有心人囤积,家里是得了的。”

“谁承想,你竟送了过去。自此家里日日熏香,即使起了瘟疫,家里也是平安无事的。”

姚沁松了一口气,当时都城雪灾,大雪三日不停。由于防备不足,致使许多贫民冻死在了严冬。

姚沁知道,其实雪灾前,朝廷也曾下发雪灾情报,但却无官员将此事放在心上,自然也不会准备,因而才会死伤无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