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送到医馆?”姚沁着急了,“先生不就是郎中吗?”
“我是郎中,可是船上药材不足,在下也无能为力……”
“眼下该是如何?这三更半夜的,我们还在江上。”
姚沁急得没办法,谁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,因而姚沁也没有准备药材包。
郎中叹了一口气:“我先给将军止血,劳烦娘子先帮将军擦拭,看看能不能把温度降下来。”
“若是能降下来,就没事了。若是降不下来,明日一早就得赶紧靠岸了!”
姚沁听了这话,更不敢掉以轻心了。阿杏来来回回地烧水、送水,姚沁则是一刻不停歇地擦拭梁开济的额头和手脚心。
半个时辰后,烧总算退了。姚沁也顾不上洗漱和换衣服,就这么累得歪倒在梁开济的床上了。
阿杏打水回来,看见睡死过去的姚沁,也不忍心叫醒她。干脆替她脱了鞋子,又另拿了一床被子,给她盖上。
翌日一早,梁开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,看到躺在他旁边的姚沁还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姚沁一下惊醒:“要喝水是吗?等我!”
姚沁也顾不上看看当下的状况,跳下床光着脚就跑到桌上给他倒了一碗水。
梁开济渴坏了,就着姚沁的手,咕嘟咕嘟地喝完了。
姚沁也是口渴得厉害,等梁开济喝完,她才迷迷瞪瞪又给自己到了一碗喝下去。
直到喝完水,她才意识到自己和梁开济用了同一只碗。
懊恼的她趁机看向梁开济,见他没发现才松了一口气。放下碗,她又转身回到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