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人狠话不多,做事不墨迹,让喝酒就喝酒,从来不叽叽歪歪。
他记得有一次,两个人喝了四五瓶白酒,总共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六斤了。
他醉醺醺的瞧着邬毅,发现这小子喝多了,就是老老实实的窝在旁边睡觉。
酒品绝对靠得住!
邬毅不知道沈建军在想什么。
不过,听着他的话,却难得抿着薄唇笑了笑:“这点酒,跟白开水一样!”
“哈哈哈,就爱听你说大实话!”
沈建军猛地拍了下桌子,端起茶缸朝着邬毅示意,又喝了一口。
邬毅同样回敬了一口。
然后,沈建军跟邬毅说了几件钢厂发生的趣事儿,还有……几个荤段子。
邬毅听了,不知是喝了酒的原因,还是什么,脑海里出现了卿卿的脸,整个人开始浮想联翩了。
以至于沈建军后面再说什么,他都没听见。
邬家的院门紧闭,而院门外,却站着一个人。
从邬毅和沈建军回邬家时,她就看到了。
只不过,她想要进去,大门却关着。
听着院子里说话的声音,还有一股酒味飘出来,李二梅死死地攥着手指,心里有点急躁。
尤其是想到下午沈卿卿跟她说的话——老牛吃嫩草?
吃了又怎么样?
女大三抱金砖,她也就比邬毅大5岁。
可她是会过日子的女人,会勤俭持家,会照顾人,那沈卿卿又会什么?
不过是仗着一副皮囊,仗着家里条件好,仗着……
如果说,先前她还打算隐藏自己的心思,等待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