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有家里有个病弱的小女儿,多少钱也填不满的无底洞……

邬毅弯着腰割麦子,却明显感觉到,今天干活比昨天慢了两拍。

就连邬康那小子都比他干得起劲儿。

全是因为昨晚喝酒喝大了。

早上醒来,整个人还有点晕乎乎,冲了个凉,吃了点早饭,人才缓过劲儿来。

这会儿顶着大太阳,肯定舒服不到哪去。

所以,他只能时不时的回头,朝着远处树荫下的那道娇影望一眼,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让他充满干劲!

邬康奋力的割着麦子,几乎是憋着一口气,连割了十几刀,才直起腰擦了擦汗。

结果,不经意看到二哥竟然落在他身后了,顿时愣住了。

“二哥,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
“……”

邬毅拿着镰刀的手,猛地一僵,抬起黑眸射去,薄唇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:“你哪只眼看到我不舒服?”

这话,让他听得……很刺耳!

邬康瞧着二哥的脸色有点难看,渐渐蹙着眉头说道:“二哥,我的意思是,你要是不舒服,就歇会儿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瞬间,邬毅冷峻刚毅的脸,黑沉下来,整个人仿佛被阴郁笼罩。

歇会儿,这三个字,在他脑海里像是被无限放大了。

看着眼前的麦田,他竟然已经被邬康落在后面……

于是,他垂下黑眸,粗糙的大手捂着麦秸,一把一把快速的收割着。

眨眼间的功夫,超过了邬康一大截。

然后,邬毅转头朝着邬康,淡淡扫了一眼,那神色有种不言而喻的意味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