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叔,您慢走。”

邬毅低沉地说了一句,黑眸目送着沈父渐行渐远。

他知道,沈父这是同意了。

邬父蹲在不远处,看着沈父离开,立刻猫着腰走到二儿子身边。

“儿子,你沈叔找你干啥?他说啥了?他是不是不同意?要不爸去给他说说……”

邬毅看了眼邬父,微微摇摇头,握了握手上的镰刀,薄唇微动:“沈叔同意了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邬父听到儿子话,顿时喜上眉梢!

而邬毅看着邬父那么高兴,紧抿着薄唇,没再说什么,转身继续去割麦子。

虽然,他心里也很高兴,但看着沈父难过的样子,心里也变得很沉重。

……

沈小曼一大早被拽着去上工,来到田间地头,又被沈小芸压着割麦子。

然而,才割了十几把,她的手心就被镰刀的刀柄磨得火辣辣的疼。

她抬起头,偷偷瞄了眼大姐和娘,又朝着哥哥和嫂子们望了一眼,见没人注意自己,就猫着腰窝在旁边的麦子堆上歇着。

看着通红的手心,她委屈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
这才割了一会儿,要是割一天麦子,她这两只手就要废了。

平日里,她很少干活,一直很保养自己的双手,因为沈卿卿的手,又细又软又白又嫩。

为此,她还特意从沈卿卿那哄骗来一盒雪花膏,那是专门用来涂抹手和脸,香香的。

保养了很久,手才保养地有模有样了。

而且,她从来不省着用,在她看来,这种东西不能省着用,不然没效果!

可是,那盒雪花膏好像快没了。

想到这,她转头朝着远处树荫下那道娇影望了一眼,眼睛转动着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哄骗来一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