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康帮着爸打下手。
邬兴看着爸兴奋的样子,完全不理解这有啥好高兴的?
那酒喝着又呛又辣,一点也不好喝,喝进去还不省人事,啥也不知道了!
有了一次的经历,他对酒这个东西,就已经提不起兴趣了。
没一会儿,邬毅和沈建军一前一后进了邬家的院门。
而不远处,李二梅站在自己家院子里,将院门打开一条缝隙,看着沈建军又去了邬家,心里又呕又气!
白天,她去了邬家分的麦田,主动跟邬父开口,想让邬毅去家里,帮她修修屋顶!
结果,她话都没说完,就被邬父直接拒绝了。
“邬大伯,可您要是不帮我,等过阵子雨季,我这家里……”
“二梅啊,不是大伯不帮你,实在是我们家老二不方便,别说帮你修屋顶了,就是进你家院子都不可能!”
“为啥?”
李二梅不解地瞪着邬父。
邬父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,忍着心头的烦躁,耐着性子说道:“还能为啥?我那二儿子现在有对象了,你啥情况,你又不是不知道,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!”
“邬大伯,我没揣着明白……”
“行了,我岁数大了,登高踩低的,不方便,万一摔着我,得耽误好多事,不然你去找大队长,让大队长帮你找人修屋顶吧!”
不等李二梅说完,邬父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转身继续割麦子了。
而李二梅原本想等邬毅麦收回来的路上,找个机会拦住他,问问他的意思。
没想到,旁边又有沈建军!
她不敢得罪这个男人!
吱呀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