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钱,这还是咱们儿子吗?”

“肯定是咱们儿子,只是,我以前也没发现,他脑子这么灵光?”

“是啊,咱们儿子突然这么能说会道,我都有点不习惯了……”

“岂止你不习惯,我也不太习惯,突然间,比他老子还能讲大道理,不知道的还以为,我是他儿子,正被老子训话呢。”

而钱兴民见爸妈的反应没那么激烈了,又跟他们解释自己结交的朋友和兄弟。

“爸,说出来,你可能都不信,我这高中同学,超有本事,这次县城内部人员替换,就是她让县长做的,牛比吧?”

“……”

钱父和钱母再次对视一眼,露出震惊之色。

好半天,钱父不免也有些动摇了。

“要真像你说的这样,方常军这边,的确不适合再走动了,我知道他有本事,却不知道,他说杀人就杀人,就冲这份心狠手辣,钱家以后怕是也会成了他的垫脚石。”

钱兴民却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爸,要真是垫脚石,那还好,就怕会落得跟王大全一样的下场,王大全跟了他多少年?替他办了多少事?赚了多少钱?他还不是说杀就杀?”

钱父沉思片刻,似是赞同地点点头。

钱母一听儿子说杀人俩字,眼皮子就跳一下,心里咯噔一下,赶忙捂着胸口说道:“好了好了,别说杀人了,我一听腿就软,我也没想到,这个妹夫,竟然是个心狠手辣的,往常回娘家,见到他总是温文尔雅的,现在想想,还真是人面兽心!”

随后,钱兴民又极力的劝说了几句,总算让爸妈对方常军升起戒备之心。

而钱父想起方常军在电话里说的话,又跟儿子讲了一遍,父子俩分析商量着,下一步要怎么把这件事搪塞过去。

一时间,屋子里只传来父子俩嘀咕的声音。

钱母看到丈夫和儿子不再针锋相对,也靠在床头静静听着。

等钱父和儿子商量好后,不禁上下打量着儿子,看着儿子比自己还高了半头,心里感到很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