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许老说过,前些年清剿过两次,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组织依然存活至今,不仅燕京有他们的影子,各个省市都有。”
“如果你要找罗门的人,怕是不太好找,这种组织,一般都非常隐秘,他们的根据地,包括他们的联络方式,寻常人很难找得到。”
沈卿卿听完,点头说了声谢谢,没有再追问,转身迈步上楼。
而卫正望着她的背影,目光渐渐多了几分深沉,再次开口说道:“不管你做什么,我希望,你做的事,不要牵连许老。”
沈卿卿几乎头也不回地丢过去一句话:“他是我父亲,我这个做女儿的,怎么会害自己的父亲?”
随着声音落下,她背影也没入楼梯的黑暗之中。
卫正张了张嘴,最终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转身搬起长板凳坐下,微微低头看向肩膀处的白纱布。
从醒过来到现在,他竟不觉得伤口疼,反而有些痒痒胀胀的,像是长了新肉一样。
他不是没受过枪伤,但这还是第一次,他没有去医院,没有动手术,没有缝针,没有打针输液,没有发烧,却能苏醒过来,还没感到疼痛的一次枪伤。
所以,他很好奇,沈卿卿到底是怎么治疗的?
难道,她出门还随身带着药?
她知道自己会遇到危险?
而且,她竟然有枪,打的还很准,竟然能那么昏暗的光线中,把那人的枪打掉了。
就算入伍一两年的人,都不一定能有她这个瞄准度。
这样的沈卿卿,竟然给他一种,她好像无所不能的感觉……
正想着,鲁前和何华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。
哗啦啦。
他们将东西全都扔到桌子上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卫正转头望去,看到那堆东西里还有三把枪,顿时皱紧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