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,生了一天都没生下来,最后还大出血,我听说后,也赶过去了,原本是要送去市里的医院,谁承想,半路上,母子就撒手人寰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,你赵叔刚当上县长,正是要发力的时候,又遭遇这种事,好在他挺住了,那两个儿子也送去市里他弟弟家养着了,这些年,他都是一个人住着。”
沈卿卿这才恍然地点点头,对此也表示同情。
这个时代,医疗技术的发展不够普及,女人生孩子真的是生死一道坎儿。
旁边,邬毅看到卿卿低垂着头,似是对这件事有些感触,不禁拍了拍她的手背,低沉地说道:“别多想了,我永远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。”
沈卿卿微微点点头,摆弄起邬毅剪得整齐的指甲。
大约过了10分钟,外面就传来汽车声,赵阿姨立刻去门口开门迎接赵洪。
“先生回来了,客人们正等着您呢。”
说着话,赵阿姨接过赵洪递过来的公文包,挂在墙壁上,又转身去了厨房,给他端来刚沏好茶水的茶缸。
沈卿卿和邬毅起身,看到赵洪,立刻喊了声赵叔。
赵洪应了一声,又朝着金婶儿打招呼,还没来得及坐下,又看向沈卿卿和邬毅笑道:“咱们去楼上,去我书房再谈吧。”
沈卿卿和邬毅点点头,对此没意见。
金婶儿也朝着卿卿和邬毅挥了挥手,让他们上楼谈正事,不用在意她这儿。
等两个人跟着赵洪上楼后,赵阿姨微微一怔,走到金婶儿身边,压低声音问道:“老姐姐,这两个年轻人,有来头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