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年却嘿嘿傻笑,也转过身,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。
此时,屋门外,陈东炀一直没有回屋。
他的确还有话没说完。
只是,沈建军的态度,又让他把话咽了回去。
现在,听到屋里传出来的这句话,陈东炀站在原地,久久都没有动弹,任由凛冽的寒风,刺骨的刮着他的脸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沈建军早早就起床了,顺手又将秦年拍醒了。
“三哥,再让我多睡会儿吧,难得不用早起去车间……”
秦年嘟囔着翻了个身,又蜷缩成一团。
“睡个屁,燕京这么大,两天都转不完,赶紧起,不然我拿冰坨子塞你被窝……”
“别别别……”
秦年听到最后一句话,一个激灵,翻身坐了起来。
提起冰坨子塞被窝这事,那简直就是秦年的噩梦。
在厂子的宿舍里,沈建军就没少做这件事。
尤其是每年下雪……
现在想想,秦年都能吓出一阵鸡皮疙瘩。
等沈建军穿好军大衣,搓着手出去才发现,陈东炀起的更早,正在厨房忙活早饭。
而陈东炀见沈建军起来了,立刻支上桌子,拿出碗筷,笑道:“快去洗漱,我也没做什么好的,昨晚还剩点米饭剩菜,热了热,又做了一锅鸡蛋汤,不能浪费粮食。”
沈建军朝着陈东炀竖起一个大拇指,转身拿着牙刷牙缸去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