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贵在河里不停地翻游挣扎,时不时喊一下,就又往下沉。
沈建军看着差不多了,走到河边踩着石头,一把薅住刘贵的头发,将他拽到跟前。
“救我……求求……求你们别伤害我……”
刘贵用力地仰着头,吃痛地朝着沈建军喊道。
可惜,沈建军只是笑眯眯地望着刘贵,手臂一用力,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河里。
“咕嘟咕嘟……”
刘贵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,只能看到他在水里不停的扭动挣扎,荡漾的河面波纹层层震开。
沈建国看到这一幕,又瞧着老二兴奋的跃跃欲试,不由看向妹妹和妹夫,见他们神色如常,这才将话咽了下去。
毕竟,妹妹和妹夫做事一向稳重,老三又是个有分寸的人,想来应该不会出啥事。
这边,邬毅看着沈建军的动作,也走过去蹲下。
沈建军见邬毅过来了,赶忙扬了扬下巴:“换你了,这小子还挺沉,我这胳膊都酸了。”
邬毅嗯了一声,同样薅住刘贵的头发,将他从水里拎出来,等他喘几口气,再次将他按在水里!
“咕嘟咕嘟……”
听着河面冒泡地声音,刘贵显然没少喝水!
陈东炀和宋文宾瞧着新鲜,纷纷凑到河边,看着刘贵在河里起起伏伏,谁都没说话。
要说给他教训,揍一顿不太现实。
他明天还要娶新娘子,让人看到伤,说不过去。
而溺水的法子,不仅能让刘贵吃点苦头,也能震慑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