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邬毅闻言,顿时额前一阵黑线,不禁蹙眉问道:“卿卿同意我晚上不回去了?”
沈建军勾着唇角轻笑地说道:“要不说我妹子通情达理,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妹子呢!”
邬毅看着舅哥脸上的笑容,恨不得一拳给他打哭了。
但他却压下所有的情绪,神色如常的端起茶缸:“来,继续喝酒!”
沈建军见状,眯起狭眸,也端起茶缸,仰头闷了两口酒。
半个小时后。
眼看着桌子上的白酒瓶子空了,邬毅缓缓站起身说道:“我去方便一下,你再去拿两瓶酒,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“行,你快去快回!”
沈建军望着邬毅的背影,噙着一抹玩味儿,伸了个懒腰,这才晃晃悠悠的走到柜子前。
等邬毅从厕所出来,转头看向沈建军的房间,又瞄了眼院墙,猛地抬脚蹬在墙壁上,脚下借力,大手一抓,利索地攀上院墙。
可还不等他往外跳下去,就听到土路黑暗中,沈建军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。
“怎么?家里的茅坑盛不下了?非得去外面方便?”
“……”
瞬间,邬毅脸色一僵,紧抿着薄唇,真想骂娘!
当即,他转身跳回院子里,无语的望着夜空。
没想到,舅哥竟然早就防着他这招呢!
而沈建军笑眯眯地从院门走进来,顺手插上门闩,朝着邬毅扬了扬下巴:“走吧,继续喝!”
邬毅只得黑着脸跟他回了房间,继续喝酒。
直到后半夜。
两个人都有些迷瞪了,才放下茶缸。
此时,屋里静悄悄的。
沈建军靠在椅背上犯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