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农民不种地,反而去做买卖,私底下人人羡慕,可面儿上却显得本末倒置了。
不过,姜秋芹不是那么心眼窄的女人,否则,也不可能一个人撑着家,还把丈夫儿女都照顾的妥妥当当。
等吃完饭回到后院屋子,姜秋芹就把女儿喊过来询问道:“媛媛,你知道你表妹夫在县城做买卖的事吗?”
宋文媛微微一怔,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:“知道是知道,但具体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,要不您去问问我哥,他整天都跟三表哥和表妹夫凑在一起,他肯定知道点什么,不过,妈,您问这个干什么?”
姜秋芹显得有些失落,不禁叹了口气说道:“你哥指不定又在当街唱戏文呢,妈就是觉得,咱们回来了,户籍的事还没着落,这盖房又花了不少钱,要是能有个营生,好歹能有点进项,还有你们兄妹,总得有点事做吧?”
宋文媛想了一下,似是想起什么,欲言又止地说道:“妈,其实,这段时间我倒是看出点什么了,我这表妹在家里的话语权,都能大过大姨和大姨夫,还家里的几个表哥,就连沈奶奶都听表妹的。”
“我知道,表妹是被娇宠着长大的,但,娇宠不等于全家都听她的,而且,表妹的性子,看着乖巧,实际上,从去林家那会儿我就看出来了,不像表面那么简单,反而有点神神秘秘的!”
说到这,她又抿嘴笑了笑说道:“说实在的,我有时候都不太敢跟她闹着玩。”
姜秋芹听着女儿的话,赞同地点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,你这表妹的心思,连我都看不透,看着娇滴滴的小丫头,做起事来,有手段又有分寸,你呀,得跟你表妹学着点,别一天到晚傻乎乎的,再让人骗了去!”
“妈,我哪里傻了?”
宋文媛顿时嗔了一句。
姜秋芹却伸手戳了戳女儿的额头笑道:“反正看着不精明,还有啊,你得记住妈的话,往后咱们家跟你大姨家相处,不懂就问,不会就说,可不能耍心思!”
“往后咱们家就在泊村落脚了,少不得还得麻烦你大姨家,得好好处,你大姨啊,也是妈在这世上唯一亲近的人了,至于你二姨……哎,算了,不说了,总之,你记住妈说的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