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钻研下去,她毫无招架之力,只能被他彻底俘虏。

她总是不怎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,他轻易就能看出她现在的心情。

见状他弯唇笑笑,“现在,有没有高兴点?”

唐菱慢慢点头,“有的。”

薄慕寒终于放了心,捏捏她脸颊,“那,要不要出去跟他说说话?”

唐菱沉默几秒,又点点头,“好。”

她的确很想亲耳听薄云泽说一说,关于妈妈的事。

不过,她迟疑了下,还是道:“暂时不告诉他好吗?”

她说的,是关于她和薄云泽的父女关系。

薄慕寒没有迟疑,只点头,“好。”

他轻抚她头发,“我们家,菱菱说了算。”

唐菱彻底被他逗笑了,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什么呀?”

薄慕寒也笑,将她的手握住轻轻揉捏了两下,然后才轻叹,“好了,别让他等太久。”

免得他以为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不能描述的事。

虽然现在唐菱还暂时没想认这个爸爸,可以后难说。

以前就算了,从现在开始,他在二叔那儿的好印象也该搞起来了。

毕竟,说不定要不了多久,就得认岳父。

薄云泽的确等得有些心急。

盯着那卧室门,恨不得盯穿。

他性格其实很温吞,难得急躁。

更别说经过了这么多年,经过了这么多事,早已经锤炼得波澜不惊,似乎不管发生什么都难以让他产生太多情绪。

可今天,他难得的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