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阮阮看见宫逸景脸上的怒气未消,勾了勾他的手指,解释道:

“祁淮只是我结交的一个朋友,因为都喜欢研究玉石,没别的往来。”

“他确实不该那么叫我,但他是无心的,更何况他都有女朋友了,老公你不喜欢的话,我待会就跟祁淮说,让他以后都不准这么叫我。”

宫逸景声音幽冷,“阮阮,你在帮野男人说话?”

温阮阮:“”

得了,说了那么多,宫逸景一句都没听进去。

宫逸景瞳色冷了下去,“阮阮你刚才出门,是和祁淮一起修玉镯了?”

温阮阮点了下头,“修手镯的工作复杂,我一个人完不成,就让他帮我了。”

小姑娘以为自己这么解释,宫逸景就能理解她,可她低估了百年老醋坛的威力。

男人望着她,眼神中带着点怒气,又带着点委屈,“阮阮你遇到麻烦,不跟我说,也不让我插手,去找别的男人帮忙。”

“你遇到麻烦的时候,根本没有想过依靠我。”

温阮阮眼睛惊了惊,“我没有,我不是,你胡说。”

当时那种情况,她想到的是怎么才能修复玉镯,没有想其他的。

宫逸景双目凝视着身旁的小姑娘,气息冷冽,“那就是野男人故意勾引,我这就带着我四十米的大刀去找他。”

今天说什么也要把阮阮身边的野男人处理干净。

宫逸景双目威压,仿佛已经准备好四十米长的作案工具,磨刀霍霍宰渣男。

温阮阮拉住他,把门反锁,“宫小景,不准去。”

宫逸景站在原地,看着小姑娘维护其他男人的样子,抿着薄唇,像个赌气的小孩。

“温阮阮,我生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