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没消气了,什么时候我脖子上的草莓消了,什么时候让你进卧室。”温阮阮放下小蛋糕。

如果宫小景再哄哄的话,说不定她会心软。

她也不是那么想让宫逸景睡书房。

男人盯着她的脖子看了一会,他故意亲的很用力,这些草莓都消了的话,估计还要好几天。

“不可以商量吗?”宫逸景语气低落。

温阮阮心软了,正想说让他再叫几声宝宝,她就不跟他生气了。

“要不然我给阮阮亲亲,阮阮也在我脖子上种草莓。”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“阮阮想亲多少下都可以。”

温阮阮:“”这不就是变着法的向她索吻吗,她再也不会对狗男人心软了。

餐厅内。

其他老板还准备了些别的娱乐活动,但厉南州借故没有参加,时间太晚,他怕季欢不喜欢那种场合。

几个老板和厉南州说着巴结的话,季欢对此没有兴趣,提前走出餐厅里。

走廊里。

李老板跟在厉南州身后,眼神里满是贪欲,“厉总身边的女人这么不懂规矩,不如把她交给我来调教调教。”

早在饭桌上,他就对季欢动了歪心,长得那么美,在床上肯定也很销魂。

“不过是一只上不得台面的金丝雀,厉总不会舍不得吧。”

“啊!”

厉南州一拳头揍了上去,下了死手,李总的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。

“谁准你这么叫她的,你他妈才是金丝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