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是用了卑劣的手段把季欢囚禁在身边,可从来没有虐待过她。

别墅里的饭菜都是根据季欢的口味做的,钱的事情上也没有委屈过她,好不容易找到的媳妇,怎么可能故意伤害她。

医生怕把厉南州惹生气了,赶忙解释道:“也有可能是先天性的原因,不过好好休养,能调理过来的。”

送走了医生,厉南州拿着药碗进入季欢的房间。

“喝药。”

季欢听到说药是厉南州亲手冲的,表情一转,立刻就不肯喝了,眼里带着固执和倔强。

“季欢,喝药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低沉。

季欢把头偏到一边,但这招现在对厉南州没用了,男人喝下药,捏着她的下巴,强灌了下去。

看到她有吞咽的动作,才放开她。

啪-

厉南州被打歪了脸,用舌头低了低牙齿,他不想跟一个病人计较。

他撕开一颗糖,塞到季欢的嘴里,“不准吐了,不然我用相同的方式再喂一遍。”

狭长的双眸看着眼前的女孩,语气低沉,“你跟谁学的,动不动就打人耳光?”

“前两年的脾气也没这么差啊,也就只有我受得了,被你打了这么多个耳光都不生气。”

他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,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。

季欢瞪着他,知道反抗没用,干脆不理人。

“问你个事儿。”厉南州轻轻捏着她的下巴,让她转过头看着他,“你这两年学业太重了吗,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?”

医生说她身体很差,出现了很多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