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长者站了出来,“轻语,别胡说八道。”
魏父表情严厉,“没有结果之前,所有的结论都是猜测,你怎么能随意判定这张古画的真假,也许宫夫人真有能力弄到木齐画家的遗迹。”
魏轻语表情不屑,“爸爸,木齐的画早就绝迹了,你不用帮着温阮阮说话。”
魏父瞪了她一眼,转身看着温阮阮,“宫夫人,不知道您从哪里得到这幅画的?”
温阮阮看他谈吐有礼,不像魏轻语那么不讲道理,回答道:“买的。”
不说买的,难道说是自己画的?
魏轻语忍不住笑出声,“温阮阮你还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,木齐画家的画是举世珍宝,哪个商贩敢卖?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温阮阮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魏轻语看着她连借口都找不到的表情,眼神得意,果然是假货,还非要在众人面前显摆,看她今天不当众揭穿她,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脸。
最好永远在豪门圈里抬不起头来。
“那你敢不敢把这幅画拿出来,让鉴定师当众鉴定真伪,如果是假的,就把画当场毁了,保证再也不准沾染古画界。”
“如果画是真的呢?”温阮阮嘴角勾了勾,“魏小姐是不是也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?”
魏轻语冷哼一声,想不到温阮阮到现在还在嘴硬欺骗大家。
“如果画是真的,我立刻道歉,从这里滚出去。”
温阮阮勾唇冷笑道:“我满足魏小姐的愿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