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在背后单手环着他,也在休息。但这人一闲下来就总要做些恼人的事情,他一会捏捏殷折的侧脸,一会揉一揉耳垂,非要惹出红来才罢休。
殷折忍无可忍,抓住江黎胡作非为的手,然后扬起下巴点了点不远处正在嬉戏的小金毛。
“你给它起个名字吧。”
“你起?”
“我不会。”
他听见江黎在背后沉沉的笑,靠近耳边时传来一阵痒意。
有些抵抗不住,于是殷折转过身来面对着江黎,凶巴巴道:“你不许笑了。”
声音带着恼意,本来在追江黎施术造出来的蝴蝶的小狗像是察觉到什么,它摇摇尾巴回头看,感觉状况有异就跑回两个主人眼前,吐着粉红的舌头哈气。
殷折伸手摸摸它的头:“好傻。”
江黎在一旁替它正名:“傻么?但它每次都能精准找到你的位置,不知道替我省了多少心。”
言外之意,眼前的某位经常一声不吭把自己藏进黑暗里,谁都不搭理,找起来很麻烦,更闹心。
殷折把脸转回来,正好落进江黎似笑非笑的眼睛。对视了一会,他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良心,小声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,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语气很诚恳,然后他就被江黎亲了一下。
殷折一惊,刚退下颜色的脸颊又红了,他摸着鼻尖向后仰一点身体,余光看见江黎一副得逞了的表情。
他后知后觉——江黎刚才根本没有要指责自己的意思,纯属是心思太坏没地方安放,换着法子让他心软,然后一不注意就趁人之危。
殷折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