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折沉默着,听到这里耳根微微发热:“你别乱说,我不喜欢那些东西。”
他仍旧想不起来那天晚上的细节,总不能迷迷糊糊就被江黎扣上一个“喜欢小娃娃”的帽子,跟个小姑娘一样。
“好。”江黎话里含笑,没再继续说,下了几层楼后,来到最后一个走廊。
然后他在最后一个走廊,把人给堵了。
没办法,总不能让小朋友一直生气,还是要哄,只不过哄着也开心。
“气还没消?小猫的醋你也吃?”江黎蹭蹭殷折的鼻尖,须臾克制地停住,观察他的反应:“身上的烟味应该已经散完了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殷折嘴硬,即使被困在人和墙壁之间也不甘示弱:“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吃醋了?”
“这里,”江黎呵气如兰,手指轻轻点在他胸口,又擦了下他的唇角,“还有这里。”
“我——”
反驳刚说了一个字,就被江黎悉数堵了回去。
殷折大脑一片空白,人被温热柔软的触感激出一层薄汗,冷热相依并存,背靠着墙壁丧失了所有反驳能力。
渐渐急促的呼吸,还有迫不得已羞耻的吞咽,热意蒸得他几乎无法去思考。
直到很长时间过去,江黎轻轻舔他的唇缝,暗示他再次张开嘴唇,殷折才没什么力气的用手推他。
间隙里,他的眼睫潮湿一片,开口时气息不稳:“监控,我还开了手电筒……”
“这一个是坏的。”江黎安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