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脑袋太大,挤半天没挤进去,大怒,脑袋一转,獠牙对着窗户又是用力一顶。

“你妈,还来!”

陆景飞回过神,手脚并用跳到了后车厢,恰好躲开野猪的攻击。

野猪整颗猪头都挤进了车内。

陆景飞和林晚晚大眼瞪小眼,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悚。

就在两人以为小命要不保的时候,陈立衍突然出现在车窗外。

男人手里拿着锋利的柴刀,扬手对着野猪的脑袋用力一刀砍了下去。

野猪似乎感觉到了危险,微微侧身,刀子落在野猪坚硬的背上。

“哐当~”

柴刀断成了两截掉落在地。

血从背上溢出,野猪吃疼,怒吼一声调转方向朝陈立衍扑了过去。

“衍哥儿,小心!”

野猪又凶又狠,血盘大口比人的脑袋还大。

林晚晚急的手都揪成了一团。

“陈四,小心!”

陆景飞也是紧张到不行,伸长脖子往窗外看。

关键时刻,窗外又来了两个男人。

为首男人穿着松枝绿的军装,俊脸和陈立衍有几分相似,正是丁继。

另一个则是陆景礼。

两人手里都拿着如出一辙的扁担。

野猪朝陈立衍扑过去的瞬间,陆景礼眼疾手快对着野猪的脑袋一扁担敲下去。

野猪的皮特别厚实,一扁担下去,野猪丝毫未伤,倒是陆景礼的手被震的生疼,扁担也震断了。

“吼~”

野猪被彻底惹怒,龇着獠牙掉转方向朝陆景礼扑了过去。

野猪的速度快如闪电。

几乎是一瞬间就到了陆景礼的头顶上方。

闪躲不及,陆景礼原地滚了圈,堪堪躲开野猪的攻击。

“砰!”

野猪扑了个空,落地的瞬间砸出一个深坑。

野猪又凶又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