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订婚?这小子真要带杨露露去省城订婚了?”

陈富荣的眼睛一下瞪的溜圆。

“可能吧。”

陆景飞只说自己要订婚了,没说订婚对象是谁,陈卫瑜也以为是杨露露。

“看不出来,这小子还挺有始有终的。”

陈富荣难得夸赞一句。

“哦对了,这是赵辉托我带回来给你的。”

陈富荣想起正事,从兜里掏啊掏,掏出一条皱巴巴的丝巾。

丝巾是赵辉从黑市买的,交给陈富荣的时候,赵辉特地叠的整整齐齐的。

山路颠簸,拖拉机车斗又脏又臭的,怕弄脏丝巾,陈富荣特地塞到裤兜里。

丝巾皱是皱了点,但是很干净。

“叔,无功不受禄,这丝巾我不能收,你还回去给赵辉吧。”

他们都没结婚呢,陈卫瑜不想收赵辉的东西。

“你这孩子,心眼怎么这么实呢,你俩马上就要结婚了,他送你东西不是天经地义。”

陈富荣恨铁不成钢瞪了眼陈卫瑜。

“反正我不能收。”

陈卫瑜提着桶走了。

陈富荣有点无语。

这都叫什么事。

“怎么走路的。”

陈富荣正郁闷,身体被人撞了一下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
来人道歉。

“卫松?一大早上哪去了你,找你半天。”

陈富荣吐槽。

“没……没去哪。”

因为激动,陈卫松说话声音都在抖,有点语无伦次。

“还没去哪,没去哪高兴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