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全是尿骚味,林晚晚嫌弃到不行。

陈立衍:……

哪臭了。

这尿桶他天天唰,干净的很。

乡下尿桶晚上不都是放屋里吗,哪臭了。

再说了,这尿桶里的尿不都是她的吗。

算了,谁让她是自己婆娘,只能宠着。

大不了她晚上起夜他再出去拿进来。

认命的,陈立衍把尿桶拿了出去。

“你手也洗洗。”

林晚晚催促。

“不然一会不许碰我!”

林晚晚警告。

“我们明天还要赶车呢。”

陈立衍显然想歪了。

这会都凌晨三点多快四点了,再折腾的话,估计明天就起不来赶火车了。

“你想啥呢!我是说你不许搂着睡觉,不是做!你脑子里都在瞎想啥呢!我是那种人吗!”

林晚晚说着狠狠剜了男人一眼。

“哦。”

嘴上这么应着,陈立衍心里想的却是,你可不是就这种人,天天大晚上撩他。

“手洗干净点。”

林晚晚往男人的手上抹了点香皂。

陈立衍高大的身形微僵,脸腾的一下红了。

“你又瞎想啥呢!”

知道他又想歪了,林晚晚气鼓鼓对着男人的脑袋拍了一巴掌。

男人理了个寸头,头发又硬又刺的,林晚晚的手被刺的痒痒的。

“你又去剪头发了啊。”

林晚晚摸了摸男人的寸头。

寸头是最考验颜值的,陈立衍五官和骨相都特别出众,剪寸头的时候看起来特别精神、利索,跟兵哥哥一样,配合他那傲人的身高,还有那一身的腱子肉,简直荷尔蒙爆棚,看着就想睡他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