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曾宇看来,朱玉琼被陈赖睡过,就类似于那些被非洲黑人睡过的女人一样,掉价。
“五块钱,这陈赖咋这么有钱。”
女知青惊讶了。
“有什么奇怪的,肯定偷的呗,他不是经常干这种事。”
女知青们说起陈赖都是深恶痛绝。
陈赖今年六十了,又老又丑,还特别色。
每次看到女知青眼睛都发光,直勾勾盯着别人看,特别恶心人。
因为年纪大,陈赖无论做什么,公安都拿他没办法,每次都是抓去蹲几天,教育一下就放出来了。
女知青:“这朱玉琼口味这么重,陈赖都啃得下。”
“有什么啃不下的,被摸几下就有五块钱,换我也乐意。”
刘大柱说话直来直去。
陈赖年轻的时候就爱玩爱喝,年纪大了之后,那方面就不行了。
每次找女人都是只能舔女人满脸唾沫,或者把用手人家器官都捏肿了。
上次刘大柱就看到朱玉琼被陈赖捏的嗷嗷叫,听的他面红耳赤的,晚上还做梦了。
“摸?摸哪啊?”
姚湘湘睁着好奇的大眼睛问。
曾宇:“能摸哪,当然是你有的我没有的地方。”
“啊?”
姚湘湘先是没反应过来,而后脸色爆红。
“曾宇,你臭流氓!”
姚湘湘气的对着曾宇一脚踩了上去。
曾宇:“大小姐,你轻点,真想废了我啊。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