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每个人都和他们计较,甚至报复的话,挺浪费时间的。
至于李二蛋,就是一个人云亦云的中二少年,傻x一个。
陈四当年已经揍过李二蛋了,林晚晚懒得再出手。
但是就这么放过他们,林晚晚也不乐意。
李老太嗜钱如命,让她拿钱出来,远比揍她一顿管用。
“赔钱?”
李老太脸色果然变了。
钱可是她的命。
要知道,当初就是去求丁老爷子帮忙介绍工作,她也只是拎了两只老母鸡。
林晚晚这张口就要赔钱,这不是要她老命吗。
“你拿我们家那么多猪草,赔钱难道不是天经地义?”
林晚晚饶有兴趣欣赏着李老太垮下去的老脸。
“行了,你就赔给她吧。”
李二蛋其实也看不惯自家亲娘干的事。
他揍陈庆海好歹是光明正大的,抢陈庆海的东西也是明着抢。
李老太每次都是偷偷摸摸顺人家的猪草、麦子,跟陈立国一个德性。
李二蛋有点瞧不上她的作为。
“臭小子,赔,我倒想赔,我拿什么赔!”
道歉可以,但是赔钱,李老太一百个不乐意。
她现在这么老了,再过几年就干不动了,可不得留点棺材本。
难道真指望这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养老吗?
“赔多少钱?”
李二蛋懒得搭理她,一把抢过李老太腰上的钱袋子。
“你还给我。”
李老太急眼了。
这可是她全副身家了。
陈立国偷过东西。
李老太怕陈立国偷自己的钱,一直把值钱的家当挂身上,洗澡睡觉都捂着。
林晚晚问:“西西,她偷了咱们家多少猪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