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人家谁,人家干嘛给你回信啊。”
钱秋菊很不待见陈有佳。
“你说她真跑香江去了?”
陈富荣总觉得陈有佳的事有蹊跷。
可具体哪里不对劲,他又说不上来。
“不然呢?”钱秋菊反问。
陈有佳之前确实跟一个香江老头有来往,钱秋菊还撞到过一次,说了她几句。
结果陈有佳破口大骂,说她又不是她爹妈,多管闲事。
钱秋菊那会被气的不轻,还发誓以后再也不管她的闲事。
反正就像陈有佳说的,她又不是她爹妈,她爱上哪上哪去。
“行了,赶紧走,别一会天黑了都拜不完。”
乡下清明节祭祖都是每个坟头都要拜一边。
陈富荣家的祖宗多,分布的还特别散,几乎整个山头都有,要祭拜很久。
“你说我们要不要也把你曾祖的坟迁近一点,省的每年清明都要跑那么远。”
钱秋菊建议。
“别吧,我曾祖那个坟风水那么好。”
陈富荣不同意。
“好?哪里好了,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升官发财。”
钱秋菊嘀咕。
两人正聊着。
突然的,陈阿公坟头那边爆发出一阵唏嘘声。
紧接着,一群人轰一下全散开了。
“呕~”
一群人吐的吐,干呕的干呕。
原来,刚才迁坟的时候,几个壮汉要把棺材抬上来。
结果棺材太重,绳子断了。
棺材侧翻,从里面滚出了几个尸体,血淋淋的,特别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