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被一知名导演看中要去拍那种不为人知的片子,她抵死不从,将那个导演脑袋打开花,被傅屿洲丢进大海拖死。

想到这些事,她的心就钝痛,双手握紧掐的手心生疼,老天替她不公,让她重生回来。

那些害她,辱她之人,她一也不会放过。

她要那些人好好地尝一尝她曾受过的苦难。

还未从前世的事抽神,病房门打开了,进来几位男人,为首的是傅殊白。

白清欢机械般地对上他的视线,他鼻梁上架着银边眼镜,神色漠然,穿着白色大褂,颇有斯文败类的气息。

这个男人她见过,曾经在傅家老宅,还曾给他敬过茶,送过伞。

大约是傅殊白长得太帅,让她过目不忘。

就是身世让人诟病,傅家老董事长的私生子,一生下来就让人送去国外养着,只能过年才能从国外回来。

韩斯年走近她身旁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傅殊白,鄙夷地问道:“好看吗?”

他不知道傅殊白图什么,这女的水性杨花,蛇蝎心肠可是传的沸沸扬扬。

这是捡了只傅屿洲不要的破鞋回来,简直脏了他的病床。

白清欢思绪回拢,对上韩斯年眼里的嘲讽,扬扬眉,冷嘲回去,“他好看,所以你自卑?”

韩斯年被她呛的倒吸凉气,刚要反驳,就看傅殊白走来,让他噤声。

“你针灸跟谁学的?”他森然开口,眼睫下一片灰暗。

“什么针灸?”白清欢微垂下巴,装傻充愣。

“……”

又多一个睁眼说瞎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