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妈呀,妈呀,我耳朵怀孕了,这女的付主要责任。
——作为京剧科班生可以很肯定的说,她唱的水平很在线。
——能唱能跳,为什么会想不通去做脱?衣?门女主?
——她有可能是犯了男人会嫖?娼的错。
网友比现场的人还要激动。
傅屿洲有那么一刻看呆了,他知道白清欢会跳舞,却不知她竟跳的这么好,并且还会唱歌,像个小黄莺。
白浅音嫉妒地发疯,指尖掐着掌心,光芒全都让白清欢一个夺了去,这贱蹄子怎么敢在她面前显摆!
“屿洲,屿洲?”她拽着傅屿洲的衣服,怯懦地叫他的名字,想要把他的魂叫回来。
她不能让白清欢将她的男人抢走。
傅屿洲神情不耐,凝她一眼,眯起眸子,表面覆盖一层阴鹜之色。
“她会唱歌,你之前怎么没跟我提过?”他冷声质问。
若是知道白清欢会唱歌,把她囚在精神病院时,就该让她好好地唱给他听。
这可是他的未婚妻。
他怎么能不知道这件事呢!
“妹妹不让我说,屿洲你不要生妹妹气。”白浅音委屈地若泣,声音发噎,看着特别可怜。
她将责任推给白清欢,将自己摘的挺干净。
“她不让你说,你就不说?”傅屿洲咬着牙,气愤道。
他感觉头顶之上笼罩巨大的阴云,压着他,提醒他被人背叛了。
白浅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咬着唇瓣,眼泪好似下一秒就要落下,肩膀微颤。
“屿洲,你怎么能凶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