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奈地把手机往旁边拿拿,避免耳膜受到污染,傅殊白在那边喂了两声,也没听到白清欢应答。

他像是等不及似的,摁灭手中的烟,就往外走。

就在他以为白清欢不会说话时,听筒里就响起清脆的声音,“喂,傅殊白,你在听吗?”

她的称呼跟别人不一样,那些人尊重他、害怕他,只会尊称他为‘傅先生’,身边的朋友,叫他‘殊白’,只有白清欢在叫他的称呼上一变再变,到最后是连名带姓叫他。

这一瞬间,她的嘴角突然上扬,笑了起来。

路过的服务生,见到他这样的笑颜,顿时楞住,手里拿着的东西差一点掉落。

她们从未见过,笑的这么倾城的男人。

看的时候,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,激动的心扑通扑通跳。

甚至觉得,在这里工作真好。

“我在听,你说。”傅殊白的眼里浮现出笑意,手指扣着手机贴着耳朵,想来那里边的女孩应该是等得急了。

看来祝衍说对了。

她真的会主动。

这足够让他欣喜许久。

白清欢想了想,语气平淡,“啊,你能下来接我吗?大概看我太穷酸,他们不放我进去。”

门卫:“?!”

他们没有这么觉得好吗?

就是让她出示一下能展示身份的信息,她这又戴帽子又戴口罩的谁不猜想她会不会居心叵测。

古人诚不欺我,为女子与小人不能轻易得罪。

白清欢想了想,又改了语气,让他给门卫说一声,她直接上去也成,就不用麻烦他下来了。

“等我一下,我来接你。”傅殊白已经坐上电梯,按了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