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修长,拿着剧本,放进抽屉里,不让她继续看。

都受伤了,还那么敬业干什么?

又不是养不起。

在这一刻,傅殊白好想把她娶回家,给她一个温暖的家。

“我没那么娇弱,伤口不是太深,背台词还能转移我的注意力。”

白清欢抿了抿唇,显然不悦。

窗帘没有拉开,她怕有无人机拍摄,暴露行踪,让有心人找到这里,打扰她的私生活。

傅殊白听她这么说,心里隐隐作痛,哪有女孩子不怕疼的?

他以前见过女人手指破裂,都要疼得哇哇大哭,一个劲儿地让他轻点。

反观白清欢太坚强,太让人心疼。

傅殊白弯下腰,双手撑在腿上,跟她对视。

“卿卿,坚强固然好,那是你最坚实的盾。可我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,哪怕有名实,我也有责任照顾你,你可以跟我告状,让我帮你。”

他言语缓慢,生怕她听不懂,眼神里是真挚的光芒,有些事,不想一直拖延着。

他们之间的宽度越来越靠近。

只要两颗心靠近,任何世俗都可以被打败。

昨天晚上,他没怎么睡,一直在搜索怎么照顾别人的情绪。

从前他哪里会顾及这些,只不过对方是白清欢,他愿意学罢了。

白清欢愣愣地抬起头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感动到了,左手捏紧,喉咙发痒,想说什么,最终也没说出口。

她始终不敢大胆地迈出那一步。

傅殊白一直都懂,所以他并不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