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屿洲等不及,她早就预料到,这个男人阴晴不定,上一秒答应的事也许下一秒就反悔了。
她现在手心里全都是汗水,紧张的双肩发抖,不敢想象如果让傅屿洲知道她过来是为了对付他,记录他犯罪的证据,会不会直接当场杀了她?
她躲在门后,手里紧紧地攥着高压电弧,不敢松懈半分。
有人怂恿傅屿洲去劈卫生间的门,反正毁了一个还会在乎多毁一个吗?
他们现在所有人都神志不清,当然是觉得有热闹看是最好的,然后傅屿洲双手握着菜刀,刚要往下劈时,有一群警察闯进来,大声嚷着,“双手举起来,蹲下来!”
他们手里拿着有枪,其他人害怕,自然要蹲下来,而傅屿洲还想抵抗一番,被警察撂倒在地,锁了喉。
傅殊白和祝衍紧随其后,看到被抓住的傅屿洲,他多一眼都没看,而是在人群里寻找白清欢的身影。
傅屿洲纳闷了,这里怎么有警察来?
怎么没有人跟他说?
他看到傅殊白算是明白了。
肯定是这个野种报得警。
傅殊白就是见不得他好,想毁掉他,然后踩着他上位。
他才不会让他如愿以偿。
“傅殊白!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傅屿洲气得牙痒痒,眼睛横着,双手被铐着,动也动不了,想要冲过去打人,肩膀又被人按着,反正就是很憋屈。
“不想怎么样,你自己做的事还要我细说吗?”傅殊白冷淡的说道,又急乎乎的在人群里寻找白清欢。
没有看到她,最后把目光锁在卫生间。
他快步走过去敲门,“卿卿,开门,我来了。”
白清欢一直听到外面的动静,在傅屿洲喊‘傅殊白’这三个字的时候,她就已经松了一口气。
总算是等到了她的救世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