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欢用额头底在窗户上,大约是车里的空调开的太低,她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窗户上都起了雾气,视线变得模糊起来,可她心里的路却没有模糊。
想到什么似的,突然转过身去,笑着看他,说道:“我想去普济寺。”
该去拜拜菩萨。
应该谢谢菩萨给她一次机会,让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也该去还愿了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还想求菩萨保佑傅殊白这个好人平安顺遂。
人有的时候拿不定主意的时候,就喜欢找一点精神寄托。
对于白清欢来说,不得不信鬼神论。
因为她就是一个重生之人。
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,她也不可能把白浅音和傅屿洲都拿捏在手里。
“好。”傅殊白点头,随即吩咐司机去普济寺,哪怕路途遥远,也要去。
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,需要爬山上去,傅殊白怕她体力跟不上,原想着坐缆车上去,下来的时候再走路下来,再看一看沿途的风景,被白清欢拒绝了。
“心诚则灵,我们坐缆车上去,菩萨会怪罪我们没把它当回事。”白清欢将口罩戴好,眼尾微扬,笑容很纯粹。
也就这个时候的白清欢是那么干净明亮不参任何杂质。
似乎比天上的皎月还要迷人眼。
傅殊白不是视觉性动物,他喜欢一个人是喜欢感觉,在此时,也不得不夸赞一句,“卿卿如月。”
“嗯?”白清欢正在将自己武装整齐,并没有认真听他说什么,倏然抬头望着他,想听他再说一遍。
然而这个傲娇的大直男,只说一遍,不说第二遍。
哪怕是她想听,他也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