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梦还没醒吗?以为杀了人就不用偿命吗?人在做天在看,人贱自有天收,白浅音我劝你为自己积点德。”

白清欢挣扎不掉手上的绳索,干脆保存体力,其实内心已经慌了,只是表面上还很镇定而已。

她现在受制于人,根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下手。

只能祈祷他们两个多说一点废话,只要、只要傅殊白发现她不见了,一定会来救她。

如果命运再次安排她死亡的话,她是可以接受的,但唯一无以为报的是傅殊白这一年里对她的付出与爱。

如果能重来一回,她一定做那一个首先爱上他的人,而不是等着被爱,然后错过最好的时间。

突然后悔了,就不应该分开那么久。

导致有好多好多话还没来得及对傅殊白讲。

白浅音被她刺激的脸发红,双眼更加红了,抬着手指着她的鼻子大骂,“你这个恶心的人,还说我贱,你什么资格说我贱?是你勾引我的男人在先,在那之前我就已经跟傅屿洲谈恋爱了,你就是一个第三者,懂不懂?!”

白清欢身体一晃,原来他们两个之间苟合,比她知道的时间还要长,在他们两个上大学的时候,就已经谈了。

那她为什么还会傻乎乎的喜欢这种人?

真是有够傻逼的。

白清欢真想回到过去狠狠地扇自己几巴掌,死了也没人心疼,纯属自己活该。

她不想说话了,无话可说。

再说下去,就是她咎由自取。

她自己也那么认为。

可白浅音就好像说上瘾了,不回话,她就会着急,然后去除白清欢的头发,瞪着大眼珠子翻着白眼,嘶哑着喉咙。

“你怎么不说了?是不是觉得自己错了?”她刚刚还很虚弱,但知道能打击到白清欢,哪怕强忍着不适,也要在她面前嘚瑟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