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清大下学期的招生广告,招牌打的就是傅殊白。

他那张脸,简直就是行走的广告。

到哪儿,哪儿人气旺。

下学期本来人不多的,结果因为他,清大学医名额直接爆满。

就想着能让傅殊白带。

傅殊白像个工具人一样坐在门诊室里,对着这群人非常的无语。

明明没事,还要装病,真是辛苦她们了。

到最后没办法,只能把闲的发慌的韩斯年叫下来,让他坐诊。

偷得半日闲,去给白清欢买好吃的去了,大发善心的给韩斯年也带了一份,避免他闹意见。

那群人看到是韩斯年坐诊,作为外貌协会,勉为其难地也接受了,这只能说是退而求其次了,不能白白浪费排的队。

院长这两天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。

因为傅殊白,愿意来他院里的医生也挺多,还可以筛选,能不开心吗?

夜晚就大摆宴席,邀请傅殊白跟白清欢吃饭,韩斯年是附带的,完全就是多余。

韩斯年:“……”他可以不来凑热闹的。

院长喝的有点高,但话语里皆是开心,开始挽留傅殊白,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不想再考虑考虑,毕竟你喜欢这个行业,如果丢掉的话,有可能会后悔。”

韩斯年这才放下筷子,惊恐的看着傅殊白,感觉大家有什么事都瞒着他。

他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
“傅殊白,你还拿不拿我当兄弟?你当初的事瞒着我也就算了,现在你辞职,你还瞒着我?”韩斯年直接生气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是真的很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