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荔被迫搂着仙尊的肩,惶惶不安,泪珠在眼眶里滚动,“不是的师尊,这样不对!”
“绵绵爱他们吗?”折鹤仰脸问她,妒火烧灼着他的理智,翻身把女孩压在冰冷的石壁上,咬牙低问,“你爱他们,是吗!?”
“宫铃里是我和绵绵结发为夫妻,是我!”
周围的冰雾被震碎,冰晶和雪花纷纷抖落。
折鹤低头吻下来,堪堪咬住棠荔唇瓣时,女孩推拒着惊叫,“我不是你爱的那个棠荔!”
她害怕极了,又委屈得很,整个人缩在仙尊怀里,可周围又那么冷。
折鹤停了下来。
“我在玉泉宫的所作所为都是演出来的,我需要扮成人见人爱的棠荔小师妹,可那不是真的我,是我的角色,师尊你明白吗。”
少女哭着喊出声,“师尊囚我关我,给我下情丝蛊,和坏人有什么区别!”
“我讨厌师尊!讨厌这样的师尊!玉清和我讨厌你!”
折鹤心中一震,愣愣地看着惊惧害怕的少女,满心荒唐。
她讨厌他。
那下一步,她就会恨他。
情丝蛊,魔修惯用的东西,毁了多少正道修士,他给她下了。
棠荔泪光盈盈地喘着气,明明想躲,却又想寻求凉意,意识难以清醒,身子无力地往水里滑。
“绵绵?”折鹤忙拥住她,女孩接触到仙尊肌肤的瞬间,舒服地低叹出声,“好凉快……”
折鹤睫羽轻颤,喉结滚动几下,身上的冷意似乎都要被女孩驱散。
“师尊,你又不舒服了吗?绵绵抱着你。”
棠荔脑海里被情丝蛊弄得混沌迷茫,看着折鹤眼睫的冰晶,还以为他跟上次似的又病了,需要去泡温泉。
“绵绵身上暖和,给师尊暖暖。”女孩努力地在水里扑腾几下,抱住了他。
情丝蛊见效极快,且没有解药,服下情丝蛊的人会渐渐失去自我意识而后变成傀儡一样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