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璐实在受够了,在她拿起抹布擦桌子,又被阻拦后,一拍桌子,开始河东狮吼,“朱棋,我娘在这里的时候,她还让我扫地呢,她难道不比你懂孕妇,你不让我动弹,啥意思,想把我养肥,让我难产,你再找一个吗?”
朱棋急地声音都大了,“赶紧呸呸,难产的话也是能说,你要是没了,我也不活了。”
见沈梦璐不动,又催促道:“你赶紧呸呸!”
沈梦璐见他急成这样,心里一软,就着痰盂呸呸了两下,朱棋这才把人抱怀里道:“璐璐,以后不许咒自己,知道吗?”
“那你不能什么也不许我做啊,我很无聊的。”
沈梦璐趁机提条件。
朱棋无奈地把抹布递给她:“给,不许干重活,知道吗?”
只要不让她干坐着就好,沈梦璐点了点头,然后问道:“我娘啥时候回来啊?”
亲娘在,朱棋就不会这么患得患失了,而朱棋也不知道丈母娘啥时候能再回来,毕竟老丈人和大舅哥,都不是能生活自理的人,丈母娘在这里照顾璐璐的半个月,他们每天喝稀粥配咸菜,人都瘦了一圈了。
而沈梦璐显然也想到了自己老爹和哥哥,叹气道:“所以给我哥找对象,得找贤惠能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