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棋保证道:“爹、娘、璐璐,你们放心,我以后肯定会安安稳稳的。”
今年就是77年,明年就要改革开放,他大展拳脚的好日子就要到来,他可不要倒在黎明之前。
接着就说了那个举报朱棋的人,张桂花再次抱怨:“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冒烟的举报你,我非要撕了他们的脸皮不可。”
朱棋看了眼他爹道:“爹,我托人问了,举报我的是朱老憨的小儿子朱小刚,他要跟我学开车,我没答应,后来咱们大队有了制糖厂,他听说是璐璐的主意,便又找我,让我给他说情进制糖厂,我又拒绝了,应该因为这个记恨我吧。”
张桂花炸了,骂道:“就朱小刚那个懒馋劲儿,还想学开车,进制糖厂,制糖厂的糖还不都进他肚子了,缺德冒烟的东西,我这回去砸了他们家的锅去。”
朱全新比张桂花谨慎,又问了一遍,“真是朱小刚?甭弄错了。”
朱棋:“爹,不会错的,那封举报信,我亲眼看了的,的确是他写的。”
朱全新的脸阴沉了下来,说道:“老婆子,我跟你一起回去,我倒是要问一问朱老憨,怎么教儿子的。”
朱棋全拦住他们,说道:“爹、娘,这件事您们二老就甭管了,交给我。”
朱全新可是知道他不好惹的,赶紧道:“朱老憨家的老大和老二还不错,你要报复人,可不能牵连无辜。”
朱棋无奈道:“爹,我在你眼里,难道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,报复人,还喜欢连坐啊。”
朱全新不吭声,这孽障小时候跟人打架,打不过就去打人家的弟弟妹妹,没有弟弟妹妹,就去砸人家的玻璃,前科累累,他能放心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