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肖尧不愿,他想要去看看,宋垂衣口中那几个小毛头,到底是不是失踪的那些人。
风见影则是不能,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动弹。
在宋垂衣面前的卑微老任,在他走后,瞬间就挺直了腰背,连眼神,都透露着吓人的凶狠。
老任的目光,从肖尧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到风疏月脸上去。
“你们是要自己跟着来,还是想要我将你们打晕扛过去。”
这话并不是真的要询问他们意见,只是个威胁。
肖尧笑道:“你老了,我怕压伤你的骨头,就不麻烦你扛了。”
颜容与揣手:“嗯,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风见影:“……”
难怪大家都说,这两位师弟,都不是什么正经修士。
老任眼睛里凶光闪过,像是极其听不得这样的言论,可他不知道想到些什么,居然忍了。
他恶狠狠地看向地上躺着的风见影:“你们两个小子怎么说。”
“我们自己走就好。”风见影苦笑,“只是……我们没办法动弹。”
老任向前几步,蹲在风见影跟前,掐着对方的嘴巴,将一包灰黄的粉末,倒进了他的嘴巴里。
风见影差点被这股难以言说的味道送走。
他撑在地面上干呕。
对着风疏月,老任也是如法炮制。
撑着地面干呕的人,变成了两个。
很快,风见影就发现,自己可以正常动弹了。
只是……身上的灵力,是半点都探查不到。
“这是散灵粉,没有解药,你们的灵力就用不了。”老任掏出另外两包药,看着肖尧和颜容与。
他也不去问这两个人,只是把药丢给他们自己吃。
肖尧:“怎么?老任,你还要我们帮忙喂吗?”
他在作死的边缘,一直试探。